超前消费惹的祸,多少普通人被贷款拖进深坑——街头生猛深度报道
大清早老张还在菜市场拖着半筐豆角,手机震个不停,银行催贷的短信一条接一条,旁边摆摊的嫂子一边剁肉一边念叨,年初她家小姑子新换了辆车,现在欠了三家网贷,前天还跟家里哭了一鼻子,一句“现在谁没点债”就像咸菜汤泡馒头,入嘴全是苦味。
去年楼下小贩王叔还在路边支了个小摊,喊着“现煎鸡蛋饼五块一个”,今年摊位没了,人也瘦了一圈,听说年前装了个新门面,一下子背了十五万装修贷,每天营业额不到三百,晚上坐家门口抽烟,烟头扔了一地,嘴里嘟囔着“还钱像割肉,真不是人干的活”。
小区里谁家结婚谁家办事,彩礼动不动十几万,年轻人要面子,首付刷了信用卡,婚车按揭三年,婚礼跟拍一条龙服务,四大金刚全价套餐,场面风光,账单跟着来,转头还款日到,微信朋友圈不敢点开,都是理财广告和网贷推送,谁还没被催过款,去年同楼的阿姨家姑娘,结婚第二年就把首饰全卖了补房贷,家里人一肚子气。
十年前城里人买房是件大事,攒了大半辈子才敢凑首付,银行办手续得排队,人家还觉得房贷是“幸福的负担”,有房才是硬道理,现在小年轻刚入职半年就背上三十年贷款,装修贷款、消费贷、信用卡,三张表并着花,工资一到手,先还银行后吃饭,连夜市撸串都不敢多点两串羊肉,谁家不是“月光族”,小区群里天天有人吐槽“钱不够花”。
厂里普工小陈跟我说,月工资四千八,房贷一月两千五,孩子补习班一节课一百五,老婆这两年还买了健身卡,卡上的分期还没还完,老家爸妈去年生病,医药费全靠信用卡垫付,年底一算,光利息就还了五千多,一家人过年吃饺子都不敢包肉馅,馅里只有萝卜和白菜。
前几年还有人信“拼一把能翻身”,投资十几万开小店,结果生意越来越难做,房租水电工资一样都降不疫情一来,门可罗雀,最后关门还得赔押金,贷款还在,一天进账只有几十块,三个月信用卡欠款两万三,朋友来借钱都躲着走。
老一辈的说法是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”,可现在这社会,没点贷款都不好意思出门聚会,饭桌上比的不是谁挣得多,是谁贷款没断供,谁家房子还没被银行查封,谁还在苦撑,谁已经跑路,年轻人嘴上说“努力奋斗”,心里都盼着哪天能中彩票,一夜还清所有债务。
房地产那几年最火的时候,开发商广告铺天盖地,什么“首付一成,轻松上车”,什么“零首付买车提回家”,银行业务员跟着推销,朋友圈全是分期免息,贷款门槛降到地板,连家里老人都能帮着担保,买房买车像买白菜,谁也没料到几年后房价横盘,利率还涨,工资不见涨,房贷还得硬扛,没人敢辞职跳槽,欠银行的钱像一把锁,绑住了全家人的手脚。
政策上天天说要规范市场,《价格法修正草案》前阵子刷了一波热搜,监管部门说要查乱收费、严控贷款利率,电视上讲得热闹,下面贷款公司照样四处拉人头,银行柜台还在推新产品,“利息低、放款快、额度高”,老百姓听得云里雾里,签完合同才发现,手续费、服务费、保险费一层套一层,借一万到手八千,账面上还得还一万二,里外里全是坑。
网上段子手天天拿“负债自由”开玩笑,群里流行“今天还钱了吗”的梗图,年轻人自嘲“贷款养活了半个互联网”,外卖小哥、滴滴司机、快递员,个个身上背着几万块债务,白天拼命干活,晚上刷手机看理财,心里头明白,钱没落到自己兜里,都是给银行打工。
中年人最难熬,孩子上学要花钱,老人看病要花钱,自己失业了就断供,房子一卖又亏本,农村出来打工的更苦,工资三五千,房价几十万,贷款批下来还得供五六年,租房又不安心,买房又怕断供,真是左右为难。
商场里头的促销员说,现在年轻人消费观念变了,先用后付成常态,信用卡、花呗、白条、各种分期,买衣服分期、手机分期、连买菜都能分期,月底对账单一看,心凉半截,账单比工资还长,关上手机只敢吃泡面。
街头巷尾,谁家还没点债,谁家还没被催过款,谁家还没吃过银行的亏,早年间攒钱过日子,现在是先花未来的钱,能还上全靠硬撑,撑不住就进黑名单,征信花掉再翻身更难。
有的年轻人不服气,干脆一咬牙,拆东墙补西墙,拿新贷还旧贷,利滚利像雪球,越滚越大,最后谁也兜不住,父母掏空积蓄帮着还,自己还得打两份工,白天上班晚上送外卖,累得像陀螺,还不上钱连觉都睡不安稳。
行业里头的老炮儿说,过去做贷款讲信用,借多少还多少,利息明码标价,现在全是套路贷,合同陷阱多,催收电话一个接一个,稍微断几天就上门催收,家门口贴大字报,单位同事都知道你欠钱,脸都丢尽了。
还有的网友调侃,负债就像感冒,人人有份,谁能全身而退算本事,论坛里天天晒还款日记,有人还清拍照庆祝,有人借新还旧继续循环,大家都在坑里打滚,谁也别嫌谁脏。
政策说要管,市场照样乱,底层人挣钱难,贷款公司挣钱快,谁家没被割过一茬,谁还敢再信广告,外面风光,里面全是债,谁还不是硬着头皮熬。
日子还得过,坑总得躲,能省就省,能不贷就不贷,买东西多问一句分期利率是多少,合同条款仔细看清,别信什么“无门槛、零利息”,小心背后全是刀,工资到账先存一半,先还自己再还银行,实在不行,跟家人摊开说清,别自己憋出病来。
谁也不想做负债人,可现在的世道,想活得轻松太难,能少花一分是一分,能不借一分是一分,别让贷款把日子全掏空,老百姓的钱袋子,还是得自己看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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